那片胡杨那片沙

导读:那片胡杨那片沙张掖市第二农业中学   徐海英(教师)走近你的边缘,已是满腔的空旷,原始的味儿随着淡淡的风扑面而来,火辣辣的满是热情。厚重的黄土和沙浪,沟沟壑壑。岁月的皱纹爬满了土地的脸颊,...

那片胡杨那片沙

张掖市第二农业中学    徐海英(教师)

走近你的边缘,已是满腔的空旷,原始的味儿随着淡淡的风扑面而来,火辣辣的满是热情。厚重的黄土和沙浪,沟沟壑壑。岁月的皱纹爬满了土地的脸颊,那些较大的断裂日蚀风剥,成了历史上伤口,浮在上面的白色的盐碱,就像撒在伤口上的盐,仿佛唯以愈合的伤口在隐隐呻吟,伤感而又深沉。     

1937119日,地冻山寒,西风残烈,高台城的红五军危旦在夕,驻扎在临泽的西路军总部派派骑兵前往增援,行至小海子水库东滩,遭遇马家军截击,500壮士几乎全部殉难,高台沦陷,西路军从此分散开来,向陕北的中央红军进行漫长的回返。据说有些红军战士被马家军的骑兵追击在这片沙海之中。

低矮的灌木丛和红柳,站在稀疏的植被上,典型的营养不良,枝干很苍老了,身子却没有长大,孱弱却又刚毅地凝望着高空。其间散乱地生着几棵沙枣树,有的站立着,有的斜躺着,能折断的枝条都被折掉了,粗大的枝杆上,伸着几枝光杆,苟延残喘,光杆上生着的一星星的嫩叶,是生命存在的证明。这些粗陋顽强的沙枣树,就像匈奴走的时候一般残缺,每株树就是一个被砍了头却把手臂高高伸起还要继续作战的士兵,孤傲地刺向苍穹,倔强而又无奈。

再往里走,便是寂寥的沙海,苍茫绝望,没有生气,没有生命,远离了喧嚣与骚动,质朴飘逸,苍凉悲壮荡漾在胸中,一片空灵舞动在心尖上。远远的几棵树木矗立在沙海中,隐隐绰绰,几棵早已干枯的胡杨,颜色如黄沙一般,这便是千年不死,死后千年不倒的胡杨,宛如一尊尊木乃伊,站成我们很早的祖先,使人内心里产生一股肃然起敬虔诚膜拜的意味。就是这几尊古老的树木成了这片黄沙的统治者,亦如滚滚红尘中的智者。静寂的黄沙和孤单的胡杨,神秘和谐,令人敬畏,就像远古的一个部落,用着旧石器,茹毛饮血,几个光着身子,蓄着长发和胡须的男子,用原始的方言唱着听不懂的古老而又遥远的歌谣,寂寥悠长。它们坚守者复兴辉煌的信念,絮叨着中华民族的兴衰更迭,回味着意犹未尽的过去,期待着始料未及的今天和未来。

短暂的驻足,使目击者心里装满了复杂的沉重,回返到那片黄沙的边缘,那些卧着的低矮的胡杨和红柳,苍翠中祼露着血色的身躯,萧条而又坚实。这些低矮的灌木丛,伏在沙海的边缘,就像整装待发的士兵,暗藏着血雨腥风,当年西路军浴血奋战的拼杀声仿佛又在身边响起。如今的这些草木,就是他们的英灵,这些不屈的英灵傲守大漠,碧血雄风,白雪飘舞,霜气凝重,血染乾坤,被你感动着不能忘怀,是因为黄沙和胡杨的原始朴素,更因身旁的古今英烈忠魂,映照青史,岂能忘?